大马经济转型中系列97

新的国际体系组成因素将互相影响,例如国际政治将影响国内政治、国内经济;此外,国际体系也会影响国际经济和国内经济等。

4.回教派系与美俄在中东的利益


叙利亚内战的产生乃是回教两大派系什叶派和逊尼派之争。

不过,叙利亚国内的这两个派系之争,并不仅止于叙利亚内政而已,背后还牵涉中东地区和美国与俄罗斯之间的权力角力。

叙利亚现任总统阿塞德属于什叶派,与同是什叶派的伊朗和黎巴嫩真主党的保有良好的盟邦关系,和俄罗斯也是重要的盟友。

至于反政府军则为逊尼派,在发动叙利亚内战中获得沙地阿拉伯和卡伊达组织金援和武器上的支持之余,也有美国的协助。

美叙积怨已深


美国与叙利亚数十年来积怨已深,暗助反政府军推翻阿塞德政府并非意料之外的事。

叙利亚从1946年建至今,美叙两国曾3次断交复3次复交。

阿塞尔于2000年上任后,与美国的关系越来越恶化。

2003年美国攻打伊拉克时,叙利亚公开支持伊拉克,并要求中东国家不要协助美国攻打伊拉克的立场,即惹怒了美国。

随后美国开始对叙利亚实施经济和外交制裁至今,但今年6月美国却宣布取消反政府军控制区域的经济制裁,并鼓励美国公民参与支持相关区域的某些经济活动,推翻叙利亚政府的意图不言可喻。

俄叙唇亡齿寒

至于俄罗斯,与叙利亚的友好关系建基于上世纪50年代末,近几年关系则更显密切。

俄罗斯于2005年减记叙利亚债务约70%,2009年投资约194亿美元发展叙利亚的基础建设、核电厂、油气勘探及旅游业等。

此外,俄罗斯也需要通过叙利亚西部地中海港口塔尔图斯(Tartous)横跨黑海的通道,以节省海运的时间和金钱。

阿塞德于8月28日接受俄罗斯媒体专访时就以“唇亡齿寒”形容叙利亚与俄罗斯的关系,可见两国在各自国家利益上的相互依存程度。

中东欧美恐爆宿怨战 攻叙溢出效应备受关注

英国巴克来在叙利亚8月21日发生化武攻击平民事件6天后,美国国务卿克里表示美国已做好准备随时以行动严惩叙利亚后的1天指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若对叙利亚发动攻击,虽然不会即时影响中东国家的石油供应量和油价,但造成的“溢出效应”却需要严密关注。

在国际关系中,“溢出效应”泛指某方虽未直接参与一项行动或活动,却受到相关行动或活动波及。

如前所述,叙利亚原本就不是重要的产油国家,更何况连年内战后,石油日产量更下跌至今年5月的的7万桶。

因此叙利亚政府军使用化武一事后油价波动,可见并非因为市场恐惧叙利亚遭到西方盟军攻击所影响,而是担心相关攻击将因中东地区之间(特别是产油国)和欧美之间的宿怨爆发全面战争,导至产油国的石油产量受到影响、战争对石油需求的增加和中东输油管受到波及。

伊朗愿代为出头

市场的担忧并非凭空而降。伊朗于8月30日就曾警告威胁西方国家:若叙利亚遭到西方国家攻击,伊朗将发动攻击对付美国盟友以色列。

美国CNN指出,伊朗愿为叙利亚的阿塞德政府出头有两个原因:一是不愿意逊尼派的反抗军夺得叙利亚政权;二是与支持叙利亚反抗军的沙地阿拉伯和盖达组织由来积怨甚深,因此更是不能让他们的盟友取代阿塞德政府。

此外,国际文传电讯社也报导,俄罗斯为了捍卫阿塞德政权及通往地中海的唯一要道,也将致力巩固阿塞德在叙利亚政权的正当,行动很可能还包括派遣反潜部队和导弹巡洋舰到地中海,防止西方盟军武力侵袭叙利亚。

英国《独立报》网站刊登“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战争使俄罗斯重新回到上座”的文章指出,俄罗斯计划动用军事力量积极捍卫叙利亚,及后来推动美国同意销毁叙利亚化武协议促使美国放弃对叙利亚动武,还有一个原因是若阿塞德政权被推翻后,俄罗斯认为接下来美国将进一步干预伊朗政权,这将对俄罗斯在中东的能源利益将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5.不能忽视国际政局对经济的影响

崛起于上世纪70年代的国际政治经济学,认为国际体系的组成除了传统的权力互动外,如今已加入了经济利益因素。

新的国际体系组成因素将互为影响,例如国际政治将影响国内政治、国内经济;此外国际体系也会影响国际经济和国内经济等。

叙利亚危机引发的4次石油价格明显的波动上,都可看到国际政治运作的痕迹———如美国国务卿凯里表达美国有意攻打叙利亚的立场、俄罗斯总统普丁积极运作下使美国和叙利亚皆同意以“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做为此次危机的终结等———以至市场对石油产量和需求的忧心继而反映在石油价格上。

所幸叙利亚危机在美国总统欧巴马对攻打叙利亚并未显得特别热衷下,才未使石油价格长期攀高,继而对国际经济和各国内部经济造成更大的影响。

非主要产油国 叙利亚难牵制油价

倘若美国未被俄罗斯的积极斡旋所动,同时也因国内债务课题放弃对叙利亚动武,法国兴业银行在8月28日认为美国若如早前传言的发起一次持续两天的手术刀式巡航导弹打击,并以军事目标为打击对象,以避免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卷入叙利亚内战,但也将对全球石油供应量和油价造成一定的影向。

“华尔街见闻”于9月9日刊载的文章“叙利亚对全球原油市场影响”指出,2012年全球石油供应排名第9的,占全球供应量4%的伊朗,已命令位于此地的武装份子在美国攻击叙利亚时,攻击美驻伊拉克大使馆和其他美国在伊拉克的利益要点。

若消息属实,此举将影响全球石油产量排名第9的伊拉克石油产出。

法兴也认为这场袭击可能对当地其他国家造成溢出效应,甚至中东国家的石油供应中断,除非沙地阿拉伯日产170万到200桶的闲置产能补上这个空缺,才能稳住油价。

但问题是,沙地阿拉伯是否有意愿扮演抵消损失的角色,却无从得知。

不过证券时报网8月29日刊出的“非主要产油国“的叙利亚为何牵动全球油价变化”倒持乐观态度。

首先,文章认为埃及2011年推翻前总统穆巴拉克时苏伊士运河的石油输送状况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危险。

其二,除了沙特阿拉伯外,其他中东国家的闲置产能也能够补上倘若有受到影响的石油供应量。

其三,许多工业国家的原油储备量都有93天以上的使用量,因此对石油的需求并没有迫在眉睫的急迫性,因此在美国攻打叙利亚后并不会使石油价格即时大幅上涨。

总结:足以影响世界经济 美俄应助稳定产油国政局

叙利亚危机最终以美国及叙利亚同意俄罗斯提议叙利亚于2014年中旬销毁化武暂告一段落,所造成的油价危机也暂时终结。

不过工业国家对于石油在经济发展的依赖性,及石油几乎不存在性的替代性商品地位,致使油价的波动容易因为产油国或产油地区的政治因素受到波及。

除了这次的叙利亚危机,2011年的利比亚革命致使其对全球的石油供应量减少2%,导致油价上涨20%;2002年至2003年的美国对伊拉克战争及委内瑞拉大罢工,使全球石油的供量缩减4%,油价因此狂飙35%。

1990年第一次波湾危机、1980年的两伊战争、1978年伊朗革命及1973年的石油输出国组织禁运事件,都曾分别削减全球石油产量6%至9%,原油价格涨幅更高达50%以上,进而导致全球经济大幅衰退。

中东及埃及等世界重要产油国家自阿拉伯之春后,仍旧因为伊斯兰派系之争和美俄的介入,局势并不稳定,任何政治盘算轻易就能影响石油价格甚至世界经济,为了大局着想,美俄领导人与其以国家利益之名,实则为个人喜好对相关国家指指点点,还不如协助稳定当地政局,反倒对世界经济和各自经济带来更大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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